被迫害病重 佳木斯孙艳环仍被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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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五十九岁的教师孙艳环女士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上午八点被佳木斯市东风公安分局建国路派出所曲泽斌找去谈话,孙艳环拒绝配合他所说的走法律程序,随即被建国路派出所非法扣留,当晚送入佳木斯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以判缓形式释放回家。

孙艳环女士长期被监控迫害,在被非法关押期间,经历了两次非法庭审,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在看守所非法关押仅仅六个月就出现了身体不适的症状,前胸后背憋闷疼痛,晚上无法入睡,自理都非常困难,她多次申请就医诊疗遭推诿,从她提出申请到警察带她出去检查身体,又是经过了六个月的时间,医院检查结果当时没有告诉本人,只是医生要求带她去检查的警察说必须立即住院治疗,办案单位得知孙艳环病情危重,为了推卸责任,就以判缓的形式释放孙艳环回家。但是回家后,仍被监控中。

孙艳环淳朴、善良、是难得的优秀人才。在家庭中可谓是贤妻良母,丈夫去世,她带着女儿支撑这个家。丈夫的父母去世早,当时小叔子还很小,一切生活起居都是孙艳环照顾,她象慈爱的母亲一样爱护这个失去双亲的弟弟,亲朋好友和同事都看在眼里,她用自己的言行承载着与人为善的中华传统美德,一直被亲戚邻里所称道。

在工作中,孙艳环也是不计较个人得失,处处都以“真善忍”道德标准要求自己,对待工作积极、主动,得到单位领导和同事的一致好评。就在她因参与营救被绑架的同修时,自己也身陷囹圄。在她被非法关押看守所期间,她单位的领导为了让法院免于对她的处罚,对她的工作态度和技术能力出示了一份良好的鉴定,对她的人品和一贯表现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以下是孙艳环自诉从修炼法轮大法后被中共邪党迫害的部份事实经历。

我一九九九年七月有幸修炼法轮大法。自从修炼法轮大法,我的人生观有了明显的变化,做事能多考虑别人了,人际关系也都非常的融洽了,让周围的人见证了修炼法轮功的人思想境界超常的变化,得到领导同事和邻居们的好评。我得法后沐浴在佛光下,天天学法炼功,身体非常强壮,平时连流行感冒也不沾,身边的年轻人都感叹我的身体健康和精力充沛,都赞同修炼法轮大法的美好。

可从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发起对法轮功迫害以来,我也和千千万万的法轮功学员一样,多次被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我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十五天,后由家人拿了六千元钱给了佳木斯市公安局主管六一零(江泽民一伙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成立的组织)的陈万有,我才被释放。当时被单位停发半年工资,年终奖两千元全部没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两万多。

二零一四年三月,震惊中外的建三江事件发生后,我参与营救被绑架的同修,再一次被迫害。这次迫害从精神到肉体,达到了顶级,给我枉判三年徒刑,并导致身体出现癌症晚期状况。迫害经过是这样的:

一、第一次被绑架并抄家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早八点多,我和两位朋友准备驱车去朋友家送东西。我刚把电动车门打开,就从停车旁的一家面馆里窜出十几个警察。他们一起蜂拥而上,不容分说的就把我们强行的塞入警车,送到东风分局建国路派出所。

我被绑架到派出所后,副所长曲泽斌从我的背包里翻出我家房门钥匙后,随即带着一群警察去我家抄家。从一小警察口中听说,从我家中抄走了两警车我的私人物品,具体拿了什么东西我是不清楚的。后来曲泽斌把从我家抄走的东西,填写在若干表格里,然后让我一一的过目并签字,当时我不知实际都拿走了我家什么,只是盲从的签了表上所记下的。

跟我一起被绑架的另两位朋友,被分别转到了长胜派出所和安庆派出所,由于她们不涉及该事件,到了晚上分别被放回家。

二、非法关押和提审

曲泽斌等人把我绑架到建国路派出所后,把我放到一个审讯室,由警察们轮流看着我。我给他们讲真相,告诉他们不要跟随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学员,这样对他们不好,有的还同意了三退。就这样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多,来了一个又高又胖的身着米色便衣的人来到审讯室,此人自我介绍说,他是东风分局刑警队的,我当时感觉到他不像刑警队的人,猜测一定是市公安局什么人。

此人见到我满脸堆笑的一口一个大姐的叫着,并说他了解了我的为人,知道我是个善良人,邻居们都夸我人好等等,我知道这是邪恶在利用假善的伎俩来欺骗我。然后他又说:这次把你请来是为了10.28事件。

所谓的10.28事件就是被非法枉判的建三江事件中的四名法轮功学员的家属们,配合聘请的律师去黑龙江省农垦总局中级法院走程序,于二零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一起去了省城,家属们自发的向黑龙江省高检递交了一份控告江泽民的材料。材料内配有曾被青龙山洗脑班迫害过的十四位法轮功学员的自述视频,将其作为青龙山洗脑班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证据。当时省公安厅如临大敌,把这次事件定为省级的大案要案,并密谋策划了整体行动,同时实施绑架计划。所以两个月后的十二月二十四日那天,在建三江和佳木斯两地同时实施了大面积的绑架,此次共绑架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当时在佳木斯市被绑架三位法轮功学员,其中包括我,后来又有几位同修相继被绑架。

由于警察抄完我家后,发现我家有大量的与建三江事件有关的资料,于是他们就把我当成了此案的重点人物进行迫害。当时他们是拿着十月二十八日那天我们递交控告书上的签名在实施抓人的。那位着便衣的人说:“这次审你是由我亲自进行,免得那些年轻警察出言不逊,对你造成伤害。你单位的同事们和邻居们对你评价都很好,所以我对你也是很尊重的。我的意思就是请你把十月二十八日那天事情发生的经过说清楚就行了。”我说:“我没罪,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是建三江案当事人王燕欣的代理家属,配合律师走法律程序这是我的权利,即使是控告江泽民也是宪法规定给公民的权利,我没什么跟你好说的。”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大约两个小时后,他就离开了。晚五点多,建国路派出所的警察开始对我照相采集指纹,我知道邪恶想对我实施非法关押迫害。我不配合他们给我采集指纹,过程中电脑多次出现死机,后来采指纹的机也坏了。给小警察累的满头大汗,还骂骂咧咧的,折腾了半天最终还是有几个指纹没采上,就草草的算完事了。后来由曲泽斌和另一不知名的警察把我拉到佳木斯市中心医院进行体检,后把我送进了拘留所,他们让我在拘留单上签字被我拒签,警察就找我弟弟代签了。

我被送到拘留所后,警察天天接我出去进行提外审,每次我都看到拘留所门前有许多同修来默默的为我声援,对我鼓励很大。

后来我从警察那里听说审我的那人是佳木斯市公安局邪教支队的李忠义。第二天李忠义把市公安局法制科的闫姓科长找来一起配合审我。闫科长做事给我的感觉更是圆滑虚伪,他说他当年也参与探讨过法轮功,并和当时的公安部部长见过面,还给我背了几首师父的《洪吟》,他的表现让我放松了几分对此人的戒备感。当天晚上临走前闫说:“我明天去建三江那去,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看看怎样能对我们这边有利。”让闫科长的一顿嘘呼,我放松了警惕。

三天后,闫从建三江回来了,把那里的情况说了,并把部分同修的供词读给我听。说:“你看人家都把责任推给你了,当时他们是有能力制作光盘的,他本身就是经营电脑维修的,为什么人家自己不做,把这事安排给你了,人家分明是不想担责任。”我听得出闫用这种方式来挑拨我们两地同修间的关系,想让我配合他们。后来闫又说:他们还提到了你们经常去谁谁家会面,说你们还去参加了他们家的葬礼,并说二十七日那天中午他是通过一大客司机把移动硬盘给捎过来的,是你找人制作的光盘并由你带去省城的,等等。听着闫的叙述,我半信半疑,我该怎么办啊?我茫然了。闫说建三江被抓的法轮功学员更多,他们大多表现的还好,打算陆续释放一些。闫又说,就是你把去省城的经过说清楚就没事了。他说,如果你说清楚了,我们就不再抓别人了。我当时就想,如果我一个人把事情的经过说的很明白,他们也就不再继续抓其他人了,这样是不是会把损失降低到最小。于是我就把光盘和材料准备的过程,是谁刻录的,我是怎样带到省城的,各家所请的律师等等都如实的说出来了,还生怕说的不全,再找其他人补充。就这样我被邪恶钻了空子,上了他们的当,还觉得自己多么了不起。就这样他们一遍又一遍的提审我,我几乎没任何改动的重复着前面所说的。

这期间经过一个元旦,元月七日那天,是我被拘留的第十五天。曲泽斌再一次把我提出来,到了晚上五点,他和另一警察拉我去佳木斯市中心医院检查身体,我感觉到他们没有释放我的意思,还想进一步迫害我,果然他们把我由行政拘留变为刑事拘留,送我去了看守所。当时中心医院的医生给我量血压就是190mm汞柱。曲泽斌不死心,仍然强行将我送去看守所。到了看守所,狱医检查我身体,血压已达210mm汞柱,被看守所拒收。曲泽斌又把我拉回他的办公室,让我在沙发上躺着。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了血压计和降压药,一夜强迫我吃两次降压药,并不时的测量我的血压。就这样好算挨到了第二天早上,再一次测量一下我的血压,当时他测得的结果是150mm汞柱,他感觉比较满意,一大早就再把我送看守所,狱医就再一次检查我的血压,结果是190mm汞柱,仍然拒收。曲说,不对啊,我一夜给她吃了两次降压药,并测得是150mm汞柱来的。医生听后把曲训斥一顿:哪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给人用降压药的,出现生命危险你能负起责任吗?曲连连表示抱歉,并给了接收警察递过五百元钱后,看守所才接收了我。

就这样,我在看守所期间依然是被頻繁的提外审。邪恶得寸进尺,千方百计的让我说出谁是这次事件的指使者,我说没有指使者,都是我们自愿做的。后来,闫把建三江同修的笔录拿出来,上面说我是组织者。我就将计就计的说,我是组织者。最后一次在看守所提审我时,我就把自己是怎样组织提议这事的经过说了,记得那次提审我的是佳木斯市东风分局的警察王化民和佳木斯市公安局的一个大眼睛警察。

在这之前,李忠义提审我时说:“我的领导过两天要来见你,你要好好的和他聊。”过了几天后,果然来了一个陌生人,李称他是郭政委,是他的领导,究竟是哪儿来的政委谁也没说。

这个郭政委见我更是满脸堆笑的说着,问我认没认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我说我没错。他说你错就错在了参与控告江泽民,那是国家领导人啊,是谁都能控告的吗?我说:“现在不是实行有案必立有诉必理吗?我们也是在国家法律允许下做的这事,是合法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并没说国家主席除外啊,这是宪法给予我们公民的权利,我没做错什么。”后来他又说法轮功已被国家定性为邪教了,你为什么还在习练。我说把法轮功说成是邪教只出于江泽民一人之口,没有经过人大讨论通过,不具有法律效力。郭又说,这已是经过两高通过的,应该具有法律效力的。我看他还在坚持着他所要说的,就问他: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能如实的回答我吗?他让我问。我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江泽民被送上了审判台上,那时你还能坚持你所说的吗?”我的话音刚落,郭就大发雷霆,满脸涨红的冲我怒吼着。

后来有一天李和郭说要给我办取保候审,要我的直系亲人给我签字,于是他们让我给在外地工作的女儿打电话,让她回来给我签字。我女儿是元月二十六日回来的,他们是元月二十九日给我办的取保候审放我回家的。

在取保候审期间我多次给李忠义打电话写信,给他讲真相,劝他退出来不要继续参与迫害法轮功了。因为我知道他因抓我和同修导致他身患脑中风和失去了一个至亲,当时是他的领导郭告诉我的。

三、第二次被强行关进看守所

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八日,曲泽斌让我去派出所谈话,我想也好,正好和曲讲讲真相,我就和弟弟八点多一起去建国路派出所了。当时曲出去办事,我们等了一会,大约九点多曲回来了。曲说要给我走程序,希望我能配合他,直接给我办判缓不用再进看守所了,并说这是李忠义的意思。我没同意,并给他讲了一个多小时的法轮功真相,当时他态度挺好的,就静静的听。后来他给他的上级李或郭,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打电话汇报,说他说不过我,请示如何处理,当时我听到他手机的另一端连续说了两遍“把她送进去!”我意识到他们想把我送回看守所继续非法关押。这时我和弟弟要走,可一楼已经布置了警力,我无法走脱,告诉弟弟给我准备点洗涮用品后,我就被控制在审讯室内,等到晚上,曲拉我做完身体检查并带着钱把我送去看守所,曲问狱医这次血压190mm汞柱够不够拒收,对方回答,现在没有这个规定了,血压多高都收。

于是,曲如愿以偿地把我关了进去,就这样我被继续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所谓的走程序。

四、被迫害出现癌症晚期症状

我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半年后,二零一七年五月中旬身体开始出现不适状况,胸腔内有灼烧似的疼痛感,每天都在低烧。狱医每人看过说一样,无法判断究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因无法确诊,我拒绝乱吃药。我把我的身体情况告诉了本监室警察,并请她向所长反映,请求所长通知办案单位安排我去市里医院进行影像检查。狱警训斥我不配合吃药拒绝向所长反映。无奈,我只好每天抱着疼痛的胸呻吟着。有时疼的无法自理生活,我为了在生活上不给同监室其他人带来麻烦,就让周围人帮我订去痛片,实在疼痛了就吃一片顶着。

就这样维持一个月。六月二十八日那天,我聘请的律师听说我的起诉下来了,就来看守所会见我。我就借助律师的笔和纸一试写了三份身体检查申请,分别给佳木斯市东风分局、佳木斯市东风区检察院和佳木斯市看守所的,并请律师分别送达。

随后待大所长值班之日,我把我的想法又口述着向大所长表达了,并请所长及时向办案单位反映,要求办案单位带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当时所长也答应把我目前的身体状况向办案单位反映。又过几天,当大所长再次值班时,她说已经把我的情况向办案单位反映过了,目前还在等待。

我就这样强忍着疼痛又坚持等了三个多月。到我第一次开庭的那天,我口头(因为当时手里没有纸和笔只能口头表达)向东风区法院非法审判我的主审法官许丛杰提出要求改变强制措施,要求放我回家治疗身体,主审法官没答应。这样我就继续在看守所承受着胸疼的痛苦。

我的第二次一审非法开庭时间是十月十六日,两天后,十八日一审判决就下来了,主审法官在全然不顾及检察院公诉人于丹出具的起诉书全篇造假的情况下,依然枉判我三年徒刑,我不服坚持上诉。

在我准备上诉状期间,我的后背又长出了个包,各狱医都无法确诊这是个什么东西,有个医生给我开了南方止痛膏,结果越贴长的越快。十一月中旬的一天,例检时我把背后的包给值班警察和当班副所长看了,他们看后很吃惊,当时就引起了重视,并向大所长反映。之后的日子由那个副所长和警察亲自带我去佳木斯市中心医院检查两次,医院医生通过CT检查结果,要求看守所应立即送我去住院治疗。那位带我去检查身体的副所长,找我谈话,把医生的强烈建议告诉了我,并说出在看守所期间,一是治疗费用太高,二是需要大量警力陪护,考虑到看守所的实际情况,由看守所出面主动与中级法院联系帮我办理判缓,于是我于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以判缓形式被释放回家。

因为看守所没有任何人把我身体状况的实情跟我讲,我也被瞒在鼓里,于是我回家休息几日后,就去了本市最有权威的医院检查,该医院根据CT结果诊断是肺癌晚期,并且已经转移到了周边的骨头,无法手术,医生建议我入院放化治疗,如今我的身体依然处于无法自理状态。

熟悉我的亲戚朋友、同事同学、学生看到我由原来的身强体壮,如今已是不能自理的卧床状态,个个咋口结舌,深感痛心。修炼二十年感冒不侵,非法关押一年被迫害出现癌症晚期症状。

结语

就在孙艳环身体处于危机的情况下,二零一八年三月七日,佳木斯市中级法院的法官周晨再次打电话给孙艳环的小叔子,让他到佳木斯市司法局办理监管手续,要对瘫痪在床的孙艳环继续监外管制,被孙艳环小叔气愤回绝。

看了以上的自诉,深感对中共体制控制的各级政法人员,他们仍然执谜不悟的知法犯法,亵渎法律的庄严和神圣,他们成为了被中共邪党利用的工具参与迫害法轮功,颠倒黑白,甚至其中有人明明知道法轮功学员都是好人,但是,为了保全自己的职位,或畏惧中共邪恶强权的打压或想借机升官发财,出卖自己的良心,干着违背天理,泯灭人性的错事,其实这不仅是在毁灭自己,也丧失了中华传统做人的理念和美德,在促使整个的人类社会道德下滑,最后人人都是受害者,这就是在毁灭人类。其实法轮大法“真善忍”的做人理念就是给人指明的一条光明道路,从弘传以来的事实证明,确实起到了使人心灵净化、道德在回升的巨大作用。

孙艳环女士淳朴、善良、是难得的优秀人才。她聪明好学,勤奋上进,在中国大陆恢复高考制度那年,就以合江地区总分第二名的优异成绩考入了哈尔滨电力学校。毕业后分配到了佳木斯市发电厂工作。她的专业是电力学,为了适应工作需要,她还多次参加市里的计算机培训,充实业务能力。无论在什么岗位上都能成为科室的骨干,她除了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外,还多次援助其它部门的业务工作,本应该在二零一四年九月份退休,为了完成全厂工作标准的修订,她没有回家留下来继续工作,直到两个月后,这项业务完成了,才离开岗位。善良的本性和聪明的才智相结合,在发电厂的工作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在中国大陆,还有千千万万个像孙艳环一样的法轮功学员,目前仍在遭受着不同程度的迫害,但是他们坚修大法的决心和毅力,对真理维护的道德勇气震撼寰宇。他们对正义的坚守正在筑起一道坚固的长城,会成为永久的历史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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